“你凭什么这么判断？”
“将军，这趟出行，除了我自己之外，知道我行程安排的，就只有您，对吧？”
“嗯，满洲那边也知道你要过去，但他们不知道你走火车这条线。你乘火车北上的事，只有我清楚。”
远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将军，您和我都明白，我原本的目的地并不是徐洲，而是先到四九城，再转去满洲。若游击队真想伏击我，可选择的地方太多了，没必要在徐洲外面那么仓促地动手。”
“现场也查过了，他们只来得及安放一个炸弹，而且布置得很急。火车司机甚至在进站前，看见铁路两侧有人活动。”
“正常情况下，他们应当选一个更合适的伏击位置，可他们偏偏急着在徐洲站外动手。将军知道为什么吗？”
松井石更没有说话，只是让旁边的人安静，继续听远川往下讲。
远川淡淡道：“汪填海下车前，曾问我去哪里。我告诉他，我要去徐洲。”
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松井石更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汪填海故意把你的行踪放了出去？”
“是。汪填海应当知道，他身边一定有常申凯或者地下组织的人。所以他顺手透露了我的假目的地。”
“我刚才在金陵审人的时候，也问出了一些线索。汪填海当时确实刻意提到，我要去徐洲。”
“搜嘎……”
松井石更低声应了一句，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这下他总算明白，远川为什么要在总统府大开杀戒。
“将军，汪填海对帝国是否真心效忠，这一点很难保证。所以我必须敲打他，让他知道，在帝国面前，他不过是一只随手能捏死的蚂蚁，别想着玩什么小动作。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毙了周坲海。”
“周坲海虽然是汪填海的亲信，可现在作用已经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与其留着，不如杀了立威。”
松井石更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道：“我明白了。这件事暂时先放下，你先去奉天。”
“是。”
挂断电话后，远川转头看向停机坪上的飞机。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了一下周围。
没有危险感。
远川发现，自己得到的这个危险预知能力确实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