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桌上,呼噜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远川听见动静后,缓缓站起身。
总共就两斤酒。
他不仅要喝,还得装醉。
喝酒不累,装醉倒是装得有些累了。
远川走过去敲了敲卧室的门。
阎柔从里面出来,看到趴在桌上的汪填海,先是愣了一下。
“远川先生,填海这是?”
“喝多了。”远川笑着说道,“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他冲阎柔招了招手。
阎柔看到这个动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下意识看了看趴在桌上的汪填海,低声说道:“远川将军,还是先把填海送回卧室吧?”
远川却摇了摇头,直接起身,将阎柔拉到自己身边。
随即,他抬手一扫,桌上的酒瓶、杯子全被扫落在地。
“砰!”
酒瓶摔碎,声音清脆刺耳。
汪填海似乎被惊动了一下,肩膀微微动了动,可很快又没了反应。
远川淡淡道:“就在这里。”
话音落下,车厢里很快只剩下压低的动静。
一个多小时后,远川点燃一根烟,起身看了眼仍旧沉睡的汪填海,又看了看伏在他对面的阎柔。
他整理好衣服,神色如常地离开了车厢。
又过了十几分钟,阎柔才缓缓起身,重新将衣服整理妥当。
她看着对面熟睡的汪填海,眼神复杂,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随后,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直到火车快抵达金陵,天色已经渐暗,汪填海才被阎柔叫醒。
“填海,要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