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国内没有,也不是寻常中药材,多生在美洲大陆。
它是铀矿的伴生植物,只要有它大片生长的地方,附近往往就能找到铀矿。
同样,这种草本身也带有微量铀。
吃上一两次自然没什么,可若是长期服用,身体内部便会慢慢遭到破坏。
一开始只是无缘无故地疼痛,往后便会出现各种器官衰竭,最后一点点被折磨到死。
“将军,这味药不太好找,只有美洲那边才有。我把大致模样写下来,您可以派人去寻。”
岗村宁次听得认真,立刻郑重地点了点头,小心把远川描述的药物特征全都记下。
“我马上安排人去找。”
给岗村宁次看完病,舞会也差不多开始了。
远川端着酒杯,带着笑意,径直走到汪填海的小情人阎柔面前。
“阎姑娘,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阎柔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汪填海。
汪填海脸上依旧挂着笑,可眼底已经冷了下来。
只是他没有开口阻止。
阎柔见状,只能轻轻点头。
“好。”
于是,汪填海只能眼睁睁看着远川牵起阎柔的手,把人带进舞池。
远川没有往人群深处去,而是站在舞池边缘的位置,揽着阎柔,神色从容地同她闲聊。
只是他的手并不老实。
那些看似随意的小动作,汪填海全都看在眼里。
可远川并不是胡乱乱动。
他早就知道,阎柔的弱点在背部。
随着他指尖若有若无的动作,阎柔的身子渐渐有些发软,不自觉地靠进了远川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