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底，那玩意本质上就是加了防腐剂的尸体。
防腐剂确实可能短时间内让衰老减缓一些，可吃多了，人也很快就要去见上帝。
凯瑟琳现在只是吃得少。
不然她就不只是浑身发冷这么简单，而是离入土不远了。
远川刚从小包房出来，还没来得及坐下，便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去路。
“远川医生。”
山本夫人站在他面前。
远川看见她时，也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怎么来了？
山本夫人看着远川身上的大佐军装，同样怔了怔。
“夫人，您怎么来了？山本将军的身体没事吧？”
远川语气随意地问道。
与此同时，他心里也有些后悔。
早知道近卫文墨查身份查得这么细，他当时那一刀就不该奔着鼻子去，而该直接奔着脑袋去。
“山本已经醒了，情况还算稳定。我是来替他向您道歉的。”
山本夫人说完，抬起头，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远川。
“夫人，您就这么道歉？”
远川笑着看向她。
“这可算不上有什么诚意。”
“那远川医生觉得，我该怎么道歉才算有诚意？”
山本夫人听了这话，眼神轻轻一转。
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很快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若有若无的撩拨。
远川看着她，慢悠悠道：“夫人说笑了，这事怎么能怪山本将军呢？他不是一直认定，是我害死了他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