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小凤仙看着张远川，心里莫名有些忐忑。
她拿不准张远川到底是真的喝醉了，还是仍旧清醒。
她想趁机收拾一下，然后回屋休息。
可就在她刚转身的时候，张远川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去哪？”
小凤仙听到这两个字，身子顿时一颤。
只见张远川仍旧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香烟，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小凤仙缓缓转过身，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们喝得有点多，我去给你们准备点醒酒的东西。”
张远川没有说话，只是朝她招了招手。
示意她回到自己身边。
随后，他又抬手指了指桌子下方。
“从下面过来。”
小凤仙听见这句话，脸色瞬间变了。
她看了一眼已经醉倒在桌上的陶笑洁。
眼泪忽然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张远川只是平静地抽着烟。
小凤仙看向张远川，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
可张远川脸上没有半点波动。
她看着张远川，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陶笑洁。
这一刻，小凤仙忽然有些后悔。
如果当初她没有怂恿陶笑洁投靠鬼子。
哪怕陶笑洁只是军统里的一个小军官，日子或许也未必会比现在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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