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你们会把所有人都得罪干净。”
杨掌柜脸色微变。
他低声问道：“您昨天说的那件事，是真的？”
“真的。”
“那这可怎么办？”
杨掌柜端起茶杯，明显有些慌了。
杀汉奸，他们不怕。
可若是误杀自己人，还因此被自己人报复，那就死得太憋屈了。
“听我的指挥。”
张远川看着他，语气平稳。
“我告诉你们谁该杀，你们就杀谁。”
这话一出，杨掌柜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低头喝着茶，明显还在权衡。
片刻后，他才开口问道：“老鬼先生如何确定，这些人一定该杀？”
“我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张远川说道：“当然，你们动手之前，也可以自己调查一下，确认此人是不是汉奸，是不是卖国贼。”
“这点本事，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杨掌柜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查一个人是不是汉奸，他们确实还是有办法的。
可问题是，有些人表面上是汉奸，背地里却可能是军统或者地下组织安插进去的人。
这一层，他们就没本事查清了。
“老鬼先生，您能告诉我们下一个目标吗？”
张远川笑了笑。
他将昨天交给杨掌柜的那份汉奸名单重新拿出来。
随后，随手点了其中一个名字。
“这个人。”
杨掌柜看了一眼，默默记下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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