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张远川从卧室出来,直接从身后抱住松原香子。松原香子身体一僵,紧张地低声说道:“他还在屋里。”
她象征性挣扎了一下,却很快发现挣不开,只能放弃。随后,她用那双水润的眼睛望着张远川,小声威胁道:“你不怕他杀了你吗?被他发现,你会死的。”
张远川搂紧她,笑道:“放心,明天早上之前,他都醒不了。”
这话说得太笃定,松原香子心里的紧张反倒被压下去不少。她明知道这样很危险,可危险本身又让她脸上的红意更明显。
说着,他刮了刮松原香子的鼻尖:“今天吃饱了吗,小馋猫?”
松原香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吃饱了呀,我刚才吃了炸天妇罗、寿司,还有……”
张远川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没问你这张嘴,笨蛋。”
松原香子突然腾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随即又赶紧捂住嘴,生怕吵醒卧室里的平勇一夫。
“不用怕,夫人,他醒不了。”
张远川一边说,一边把她放到沙发上。
别墅里灯光昏暗,深夜的四周格外安静。客厅里只剩下压低的声音,夹杂着沙发轻微晃动的动静。松原香子起初还记得平勇一夫就在卧室,连呼吸都刻意压着,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一个多小时后,张远川才慢慢起身。
松原香子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眼神仍然有些发软。等张远川要走,她又伸手拉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红着脸小声说道:“远川君,你真厉害。”
话刚说完,她忽然坐起身,看见沙发上湿了一片,脸色顿时变了,赶紧想要收拾。
张远川按住她:“不用这么麻烦,看我的。”
他拿起一瓶清酒,直接倒在那块痕迹上,把原本的水迹全部盖住,随后又把酒瓶随手放在沙发旁,对松原香子眨了眨眼。
松原香子立刻明白过来,脸更红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平勇一夫猛地睁开眼。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卧室里,而松原香子正蜷在一旁。
听见动静,松原香子也醒了,轻声问:“一夫,你醒了?”
平勇一夫捂着头,宿醉后的脑子一阵发胀:“昨晚我喝醉了?”
“嗯。”
他起身走到客厅,隐约记得昨晚和张远川喝酒,最后自己好像倒在了桌上。可他怎么回到床上的,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松原香子已经穿好衣服,解释道:“昨天是张桑先把你扶到沙发上。你还闹着要继续喝,结果一瓶酒都洒在了沙发上。后来张桑又把你背回卧室,然后就自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