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今晚试试。”
到了晚上,赵悬隐匿气息,蹲在听竹峰下面的树丛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一飞的院子。
沈一飞的屋里亮了灯,灯影里有个人影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灯灭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赵悬蹲了一整夜。
沈一飞没出来过,院子里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天蒙蒙亮的时候,听竹峰的院门开了。
沈一飞走出来,伸了个懒腰,在院子里打了两趟拳,然后去了丹药房。
赵悬跟了一路。
沈一飞到丹药房,炼丹,跟徐长老说笑,给弟子发药,一切正常。
中午回听竹峰吃饭,下午又去丹药房,傍晚回来,天黑熄灯。
一连几天,天天如此。
赵悬把这事报告给谢了尘的时候,谢了尘正在喝参汤。
这几天,他没有动那个灵石阵,说来也怪,竟然真的不再做春梦。
沈一飞每天早上定时来送参汤,加上吃那个锁阳丹,身体一天好似一天。
听完赵悬的汇报,谢了尘追问道:“他白天在丹药房都干什么?”
“炼丹,跟徐长老聊天,给弟子发药。”
“跟女弟子有没有接触?”
赵悬想了想,“有,不过都是公事公办,发完药就走,没有什么亲密接触。”
谢了尘眉头皱起来。
当初沈一飞在青云宗那些事他可是知道的。今天勾搭这个师姐,明天撩拨那个师妹,闹得鸡飞狗跳。现在倒好,成了一个正人君子。
越正常越不正常。
谢了尘靠在床头,“你说他晚上足不出户,你有没有查过他屋里有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