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荷没听明白,眨了眨眼。
“那给谁?”
“给你。”沈淮修长的手指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全放在咱们自己家里。彩礼钱,直接存进你的小金库,算你开大门面的本钱。”
苏念荷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甚至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三转一响折成现金,加上彩礼,这得是多大一笔巨款。
全给她自己?
“沈淮,你这也太大方了。”苏念荷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大方点好,省得苏老板哪天嫌我赚钱慢,不要我了。”
沈淮继续给她擦了擦。
差不多之后,他站起身,端起桌上的水盆往外走。
“把衣服穿好,晚上早点睡。”
天气转凉得很快。
秋风扫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发出簌簌的响声。
夜深了。
苏念荷去水房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稍微厚实的棉布长袖睡衣,跑回正屋。
被窝里冷冰冰的,像是个冰窖。
她在村里的时候,住的柴火房窗户口都没有,被子也薄,也这么睡过来了。
现在一个人睡这宽大的木板床,凉意顺着脚底板直往上窜。
苏念荷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缩成一团,怎么也暖不热被子,更睡不着。
偏房那边还亮着灯。
她掀开被子,披了件外套,推开正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