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他转身出了屋子,没半点拖泥带水。
吉普车重新启动,直奔市委大院。
到了大院,沈淮领着老两口进门。
今天周末。
客厅里,沈万山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刘慧珍在旁边理着毛线,王丽萍磕着瓜子看电视。
“爸,妈,你们怎么一声不响就回来了。”沈万山放下报纸站起身。
刘慧珍赶紧放下毛线迎上去。
“小淮也是,说是加班,去接你们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沈老太把手里的蒲扇往茶几上一扔,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打什么招呼。咱们回自己儿子家,还得递条子不成。”
王丽萍殷勤地端来两杯水。
“奶奶,您喝水。这两天家里少了个人,清净是清净了,就是做饭没人搭把手。”
刘慧珍跟着叹气,“念荷那丫头非要走,也是留不住。”
沈老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走什么走,人被小淮接回来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安静了。
沈万山皱起眉头,“接回来干什么?她不是不干了吗?”
“是不干保姆了。”沈老太提高嗓门,掷地有声,“人家现在是小淮的对象。以后就是咱们老沈家的孙媳妇。”
王丽萍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刘慧珍脸上的笑彻底僵住,“妈,您大热天的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沈老太瞪了刘慧珍一眼,“小淮亲口承认的,两人正儿八经在处对象。”
沈万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高血压都要犯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淮。
“沈淮,你奶奶说的是真的?”沈万山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