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察觉到迫人的气息，她急忙摆手，“不是，我就是昨晚喝多了，有些记不清。”
顾珩挑眉，“需不需要我给你回忆一下？”
沈清梨漂亮地杏眸看着他。
顾珩薄唇微勾，“你说你喜欢我。”
沈清梨瞳孔一颤，整个人愣住。
“但是之前你又说不喜欢我，我应该信你清醒时的回答，还是喝醉后的回答呢？”
沈清梨坐直身体，一双杏眸亮晶晶的，“我酒量不好，喝醉了容易说胡话，没有任何可信度。”
顾珩挑眸，“是吗？”
“嗯，我对你只有感激，没有其他多余情感。”
不知道为什么，听沈清梨这么说，他心里有些发堵。
“倒是我们的关系。”沈清梨看着他，“你不怕顾夫人发现，我跟你......”
顾珩无所谓道：“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她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沈清梨担忧道：“可是我听到顾夫人威胁沈妙音，说让她不能继续上学，还不能再踏进京城一步。”
“那是沈妙音。”顾珩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她是她，你是你，不一样。”
沈清梨苦恼，“哪里不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沈妙音是假的，而她是真的。
说不定被发现后，她会更惨。
“不相信我？”顾珩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也不是。”
既然顾珩不想结束他们这段关系，她也不好继续担忧下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不过自从回国后，顾珩就没有主动找过她，这个吻痕还是昨晚她主动吻上去的。
宋锦云到处查，一定也给顾珩造成了困扰。
“要不然，我帮你盖一盖？”沈清梨主动转移话题。
顾珩看她低头在包里翻东西，也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