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就等吧,奶茶上来他喝了一口,那个表情,像是又想夸又不好意思夸,绷着个脸。”
“后来账房把报表送出来了,”周书珩继续讲,“阿初拿起来一看,脸都黑了。”
“为什么?”
“因为他营收倒数第一。”周书珩笑得不行,“周记两千四百多,吴记一千二百九十块三角,他金牌炒货营收一千二百三十四块五。”
少微眉梢微扬:“哦?那他肯定很气。他没把报表给撕了?”
“怎么没撕?”周书珩说,“他攥着报表就要撕,阿煜手快,一把按住了。”
“阿煜说了一句‘你盈利比我高’,他就嘚瑟上了,翘着腿,说什么‘营收低怎么了,我赚得多啊’。”
少微问道:“盈利比吴记高?”
“高十六块八角三。”
周书珩伸出四根手指:“营收比阿煜低了五十多块,净利反而高了十六块。你是没看见他那个样子,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吴其煜面无表情地说:“他卖了三百盒中秋礼盒。”
“六天三百盒。”周书珩啧了一声,“八毛八一盒,两百六十四块。”
“阿微你说他怎么想的,这种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
少微喝了口热牛奶,道:“现在想也来得及。”
周书珩还在絮絮叨叨,说什么明年也要做礼盒,听见这话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重阳礼盒?”
少微看向周书珩:“对!你们商行有没有做菊花酒的行家?”
周书珩一拍手:“有啊!我家商行在绍兴那边有路子,做花酒的不止一家。我这就打电话联系。”
吴其煜问:“还没商量完,那糕点呢?”
少微继续说自己的想法:“菊花糕我想着,有糖的做一版,无糖的做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