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车队旁边,杨越靠在J6车门上,嗤笑着跟身边的技师长说。
“那小子昨晚肯定把车造狠了,这会儿还在调刹车片和胎压,决赛这种高强度,他那辆原厂豪沃死定了。”
技师长正在做最后检查,闻言抬起头。
“杨哥,他昨天那个漂移确实厉害,小心……”
“厉害个屁。”杨越打断他。
“预赛是技巧赛,障碍赛靠的是车的底盘硬度和持久力。他那辆软绵绵的原厂豪沃,第一个飞车台就得散架。”
不远处,欧曼的陆涛靠在车门上,听到了这边的对话。
他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27号车位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鄙夷。
“运气好跑了个预赛第一,但障碍赛却完全不一样了。”
他转头对自己的技师说了一句。
“他今天死定了。”
……
雷子放完气蹲在车旁,小声问江大川。
“川哥,那几个货在笑啥?”
江大川从车底滑出来,站了起来。
“他们笑我放胎压。”
雷子一愣。
“放胎压怎么了?这不是正常嘛?”
江大川站起来,走到车头旁洗了把手。
“我们学的特驾第一课,沼泽地放气脱困,这帮跑公路的温室花朵,根本不懂。”
他看了一眼赛道上的那几个泥浆池。
“等下赛场上就能见真章了。”
苏梅这时担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