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动作迅速,几个人把方脸男和那个动弹不得的武装分子抬上越野车。
杜远对江大川敬了个军礼。
“大川,我们走了,你多保重。”
“杜营长,一路顺风。”
车队轰鸣着启动,扬起漫天黄尘,朝着札达方向疾驰而去。
江大川搭乘留下的一辆军用越野车,沿着河谷往回开。
车子颠簸着前进,他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休息。
刚才高原极限冲刺透支的体能,现在放松下来,开始报复性地反扑。
浑身的肌肉酸痛得像被撕裂,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这些不适。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终于回到甲木寺。
江大川推开车门跳下来,甲木寺的院子里人声鼎沸。
几个军医正在处理受伤人员,丹增大师指挥着徒弟们清理寺庙里的血迹。
江大川快步走进大殿,苏梅正呆呆的看着他们做事。
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猛然抬起头,看到江大川眼眶瞬间红了。
她不顾一切地扑进江大川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大川……大川……”
她把脸埋在江大川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
江大川抬起手轻轻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放心吧,我回来了。”
苏梅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
“野狼呢?抓到了吗?”
“杜营长带人去追了,应该很快就能抓到。”
“陆教授呢?他怎么样?”
“在后院,正在指挥战士们封锁那个洞口。”
江大川松开苏梅,拉着她的手朝后院走去。
陆教授正站在那个通往地下修行洞的木门前,对着几个战士不停地叮嘱。
“这个洞口必须严密封锁,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