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马上抽走,车轮重新接触地面。
江大川拉开驾驶室车门,跃了上去,拧动钥匙,引擎轰的一声发动了。
“走,我们去把他们追回来!”
杜远和三名战士钻进车里,屁股还没坐稳,江大川已经一脚油门踩到底。
“大川,他们走了得有七八分钟了!”
“追得上。”
河床上全是鹅卵石,大的如拳头,小的如鸡蛋,密密麻麻铺满整条谷底。
越野车的轮胎碾过去,整辆车像是在弹簧上跳舞,时速表的指针从六十、七十一路往上蹿。
此时越野车不是在开,是在跳。
轮胎碾过大小不一的鹅卵石,几乎每隔两三秒就有一次离地的感觉,减震器被压到极限,发出吱嘎吱嘎的惨叫声。
杜远的脑袋“咚”地撞在车顶上,他一手死拉着车门把手,一手抱着枪。
“大川!你他妈悠着.....”
话没说完,越野车突然腾空,飞了将近半米才砸回地面。
后排三个战士像麻袋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座位。
一个战士的钢盔直接被颠飞了,砸在后挡风玻璃上。
前方出现一个急弯,江大川没有减速。
他在弯道入口猛打方向盘,同时拉起手刹,后轮瞬间锁死。
越野车的车尾甩了出去,整辆车在鹅卵石上横向滑移,碎石被扬起三四米高,打在两侧山壁上噼里啪啦作响。
漂移过弯后,江大川松开手刹,油门到底,继续沿着河床狂飙。
杜远和几个战士的身体被离心力扯得东倒西歪,一个战士的枪口都怼到了旁边人的脸上。
“大川!你他妈开慢点,不要还没追到,人都被你撞得动不了了。”
江大川没理会杜远的抱怨,他继续踩着油门一路颠簸,一路平漂移过弯,一车人被甩得东倒西歪。
就这样在荒原河床上狂飙了将近半个小时,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两道移动的黄尘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