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们一定要撑住!”
苏梅挂了电话。
马老板听见“五公里徒步”四个字,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五公里?!”他嘶嚎起来。“我腿都冻僵了!我走不动!”
他趴在雪地上,双手抱着脑袋。
“我不走了!你们走吧!让我死在这算了!”
可此时没人搭理他。
大头对着皮卡车有扒拉了一会,找到油箱部位,砸开油箱底部的堵头。
柴油流出来,浸湿了旁边的积雪。
他又从车里拽出两块被撕裂的座椅,海绵已经沾满了油。
大头把海绵堆在一处凹陷的雪坡下面,这里刚好背风,崖壁挡住了大部分横切风。
他掏出打火机。
“噗。”
火苗窜起来,在放上沾油的海绵,慢慢腾起一团橘黄色的火焰。
所有人不约而同朝篝火围过来。
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灰白的脸色被染上了一层暖色。
苏梅从急救箱里翻出两管葡萄糖注射液,拧开封口,倒进保温杯里晃匀。
她走到江大川面前,蹲下来。
“喝。”
江大川接过杯子,仰头灌了两口。
苏梅扯开他左臂上冻硬的绷带,伤口边缘发紫,血肉和绷带冻在了一起。
她从自己贴身保暖内衣撕下一截干净的布条,重新给他缠上去,勒紧。
篝火烧了不到十分钟,海绵已经烧去大半,火焰开始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