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格尔木深夜逃亡开始,这辆破旧的卡车和江大川就是她的避风港。
周小军和巴桑站在她身后,两个人的脸色都白了。
”嫂子,你别激动,老班长身手那么好,肯定没事的。”
苏梅摇着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双膝一软差点跪在雪地上。
”你不懂的...”
那不仅仅是一辆车,那是把她从绝望泥沼里拉出来的一束光。
周小军接着安慰道。
”老班长是老侦察兵,谁都佩服他,他一定能活着回来。”
苏梅盯着那团黑烟,双手合十紧紧扣在胸前。
”大川,你一定要活着,你要是折在里面,我就不活了。”
她一边哭一边呢喃,眼睛根本不敢从那个方向挪开半分。
江大川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在火堆里烧得劈啪作响的老解放。
从格尔木到这儿,这一路上经历过多少生死患难,这车都没把他扔在路上。
没想到今天却替他挡了雷。
”敢炸老子的车,今天谁也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他拉开步枪保险,推弹上膛,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
老侦察兵的血性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周围刺骨的寒风都压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
长发男站在二十米外,看着那辆卡在缺口上的老解放,整个人都傻了。
几百万的货物,被一堆烂铁堵死了。
他的心都在滴血。
矮壮男凑过来,声音都在抖。
”大哥,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