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
皮卡连人带车不到三吨。
对讲机里有人喊了一声:"冰硬得很!没事!"
第二辆开上来了,第三辆也跟上了。
三辆皮卡在冰面上排成一个松散的纵队,发动机嗡嗡地叫着。
它们轻,速度提得快,油门一踩就蹿到了四十码、五十码。
和老解放的距离开始迅速拉近。
对讲机里有人兴奋地喊:"占堆大哥!我们快追上了。"
占堆的声音立刻接上来:"加速,靠近了直接打轮胎!"
苏梅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大的车影,着急的向江大川报道。
"大川,他们追上来了,你怎么还不加速?"
江大川没有加速,反而减速了。
他轻轻松了一点油门,时速表从三十掉到二十。
"等着。"
苏梅听到这两个字,沉默了一瞬,然后看向后视镜。
追在最前面的皮卡已经加到了六十码以上,冰面上被车轮碾出两道白色的擦痕,
忽然,领头皮卡的后轮底下,冰面上出现了一条裂纹。
细细的,像蛛网。
从后轮接触点向四周扩散,一条变两条,两条变四条。
车上的人还在对讲机里喊着什么。
然后前轮猛地下沉。
领头皮卡的车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进去,整辆车前倾四十五度。
一头扎进碎裂的冰面里,湖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冰碴子和黑色的湖水同时翻卷上来,淹没了车头。
车上的人发出撕裂般的惨叫,赶紧爬出车窗,想从湖里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