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那层空荡荡的。
顾念念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她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二狗之前打磨出来的黄铜齿轮。
齿轮上带着手工锉刀留下的细密纹路。
她把齿轮捧在手里,走到铁皮柜前,稳稳地放在了最高层的左边。
这个齿轮,代表着砚秋农机的极简防伪与技术标准。
她成功把一个即将破产的乡镇作坊,拉到了全省技术规则制定者的位置上。
顾念念转身,又走到旁边的架子上。
拿起了一个还没有缝完的红棉袄布偶。
这是宋婉清做的。
布偶的针脚极其细密,里面塞满了边角料。
顾念念把布偶放在了黄铜齿轮的旁边。
这个布偶,代表着她在这个年代守住了家庭的后方。
她把终日在厨房里打转的母亲,变成了精通成本核算的精明后勤。
她把倔强的父亲顾砚秋,变成了愿意放权、签下长期激励池草案的开明厂长。
家里的地基,彻底稳了。
顾念念再次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手绘算术课包样本。
纸张很粗糙,上面的图画也很简单。
但这是一扇门。
顾念念把课包样本拿起来,放在了铁皮柜最高层的最右边。
齿轮、布偶、课包。
三样东西并排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