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把历史遗留的假货投诉数据,从基数里剔除出去。”
“按照真实的真品售出量和维修量重新计算比率。”
赵启明恍然大悟,用力拍了一下脑门。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要是把假货剔除掉,咱们真实的售后投诉率,估计能下降六成以上!”
顾念念继续往下看,又在报表上改了两处地方。
一处是车间能耗的折算方式,她要求把停机待料的电费损耗单独列出,用以验证排队论的节能效果。
另一处是人工工时的统计,她建议把参与省大培训的时间算作带薪学习工时,以此稳定军心。
仅仅改了这三处统计口径。
整份报表瞬间变得更加清晰、立体,能够完美展现出数字化改革带来的巨大效益。
顾念念在报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推到赵启明面前。
“赵厂长,这份报表你可以直接提交给省工业厅了。”
“这就是你们新管理团队交出的最好答卷。”
“用实绩告诉所有人,老厂长的退休是正确的决定。”
赵启明双手接过报表,眼眶有些发热。
他从一个摇了半辈子机床的糙汉子,走到今天能够统筹全局的位置。
全靠面前这个年轻姑娘的指导。
他站起身,端端正正地给顾念念鞠了一躬。
“顾指导,你放心,我绝不给咱们砚秋农机丢脸。”
下午两点,这份盖着砚秋农机公章的季度总结报表,被加急送到了省工业厅。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县工商局那边就传出了消息。
陈国富派去打听数据的探子,一路狂奔回到了红星厂。
探子连门都没敲,直接撞进了陈国富的办公室,跑得鞋都掉了一只。
“厂长!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