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嘴解释。我用事实证明。”
话音刚落,念念转身面向黑板,手臂大幅度挥动。
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哒哒声。
她画得极快,根本不需要看草稿。
几秒钟的时间,一个复杂的拓扑结构图出现在黑板左侧。
“这是砚秋农机厂的数字化排产模型。”念念边画边说,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在过去三个月里,我用微积分原理拆解了三车间十八台机床的加工冗余量。”
“将原本需要八个工序的输出齿轮,压缩到了五个工序。”
“这不仅是管理问题,这是标准的运筹学与极简数学构造法的工业落地。”
下面有几个懂行的老教授,原本靠在椅子上的后背,不自觉地挺直了。
念念没有停下。
她拿着粉笔走到黑板右侧。
哒哒哒哒。
又是一组严密的公式和几何图形被推导出来。
“这是程家湾乡村教育的三县九乡镇课包预测表。”
念念转过身,用粉笔敲了敲黑板。
“偏远山区交通不便,物资投递成本极高。我用线性规划做出了最优配送路径。”
“同时,在给十一岁儿童设计的数学启蒙卡片里,我套用了最基础的集合论。”
“让他们在认字的同时,建立空间逻辑。”
念念把剩下的粉笔头扔回粉笔盒,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她走到长桌尽头,看着吴副院长。
“学术不是只能装在玻璃罐子里的标本,它应该长在车间机床的油污里,长在乡村土墙的裂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