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开口,声音平淡,“可惜,明珠蒙尘。”
肖岩脑子一热,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翻身跪倒,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
“前辈!请收我为徒!”
他双手捧刀,高举过头。
“此刀乃家传至宝,愿献于前辈,只求前辈传我武艺!”
青衫男子看着他,没接刀,也没说话。
肖岩心头一慌,随后一咬牙,又补了一句:
“若前辈不弃,肖岩愿拜前辈为义父!从此侍奉膝下,绝无二心!”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羞耻。
但在生死与机缘面前,脸面算什么?
果然,青衫男子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波动。
那眼神,有痛,有伤,还有一丝……恍惚。
沉默良久,他缓缓伸手,接过长刀,指尖拂过冰冷刀身。
“起来吧。”
“义父……您答应了?”肖岩狂喜抬头。
“嗯。”
青衫男子——林寒山,将刀还给肖岩,然后转身,“跟我回山。”
“是!义父!”
肖岩连滚爬起,紧跟其后。
他以为自己赌对了,抱上了一条粗大腿。
却不知,这才是他苦日子的开端。
回山的路上,林寒山寡言少语,只简单问了他来历。
肖岩不敢说实话,只道自己是逃亡至此,家里遭了难,只剩他一人。
林寒山没多问,信或不信,都无所谓。
到了云崖山,肖岩很快明白,为何自己改口认“义父”时,对方眼中会有那抹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