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嫁过来后接点零活，也能贴补贴补家用。”
贾张氏一听，立马收了哭嚎，堆起笑脸：“老易啊，是我错怪你了！全院就数你敞亮！那婚宴的开销……”话没说完，瞥见易中海眼里的寒光，赶紧咽了回去。
“食材我来张罗，厨子就托你照应了。”她扭身便走，裙摆一晃，人已出了院门。
易中海攥着烟卷，指节泛白，要不是门口还站着人，桌子早掀了。
贾张氏一进家门，就把易中海松口的事道了出来。贾东旭腾地跳起来：“妈！你太厉害了！一台缝纫机啊！咱家可成全院头一家有缝纫机的了！师父还答应让何家腾出一间房……这下咱家在院里，可真算得上拔尖儿的！”
贾张氏却脸一沉：“一间房？糊弄谁呢！跟你师父说，何家三间正房，全得给我们腾出来！”
“妈，你当师父是四合院院长？我要真这么开口，咱跟师父就算彻底掰了！”贾东旭皱眉。
贾张氏脖子一挺，唾沫星子直喷：“你懂啥！何雨柱就是个没爹没娘的愣头青，攥着三间房不撒手，纯粹糟蹋！
你师父在院里说话有分量，他一句话，何雨柱敢不听？”她眯起三角眼，眼底精光直冒，“再说，缝纫机是死物，房子才是根！等咱们住进那三间正房，谁见了贾家不点头哈腰？”
贾东旭被说得心头一热，嘴上仍犹豫：“可师父刚才还说……”
“说个屁！”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去磨！就说家里挤得转不开身，他何雨柱一个人霸着三间房，良心让狗吃了！
他要是不帮你，缝纫机咱也不要了……闹到院里去，叫大伙儿都瞧瞧，易中海是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亏待自己徒弟的！”
易家屋里，静得能听见烟丝烧灼的轻响。易中海一口接一口地抽，烟雾遮不住眼里压着的阴云。
李桂花坐在床沿，声音低低的：“老易，今儿贾张氏在咱家又是哭又是闹，东旭连句劝都没有……这样的人，真能指望他们养老？不如收养一个，图个清净，也省得往后看贾家脸色。”
易中海本就憋着火，这话像火星溅进油锅：“你瞎说什么！归根结底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要是能生一个，我用得着受这窝囊气？”
李桂花身子一颤：“老易，咱离了吧。外头你总说不离不弃，可句句都往我心口扎刀子！”
易中海脸色一僵，忙缓下声：“桂花，我是让贾张氏气昏了头。东旭这孩子是好的，就她妈……那个老泼妇，不行，想法子把她送回乡下去！”
话音未落，院门被敲响。贾东旭端着一盘花生米进来，赔着笑：“师父，我妈糊涂，我替她给您赔不是。她嘴上没把门，说了不该说的话，您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见他态度诚恳，脸上也挂出几分笑意：“东旭啊，师父对你家什么样，你自己掂量。那台缝纫机，本来就想给你当结婚礼，可你妈今天在我家又踢又打又嚷，街坊听着，怎么想？”
贾东旭连连点头：“师父说得对！我妈说话不过脑子，刚才还让我来跟您提，让您帮着跟柱子说说，把他家三间正房匀出来……”
李桂花一听，脸都白了……这贾家，胃口也太大了。心里那点指望贾家养老的念头，彻底凉透。
易中海耳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一动：要是真能把那三间房攥手里，往后何雨柱就得低头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