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火燎屁股赶到军管会,见着贾张氏,把话一股脑倒出来,让她认下偷钱,换李桂花出面,自己再写欠条。
贾张氏一听,眼珠子瞪圆,拍腿跳脚:“凭啥让我认?钱本来就是我家的!这下倒好,钱没了,还得倒欠他们一千万……天下哪有这道理!”
王红梅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冷眼扫过去,开口干脆利落,人称“盖子王”名不虚传:“贾张氏,想明白!
东西从你家搜出来的,人赃俱在,铁板钉钉。你认不认,偷的罪都赖不掉,判刑照判。识相点了,认下来,李家肯原谅,你蹲几年牢能减一半;不认?那就硬扛着,多蹲几年,值不值,你自己掂量。”
贾张氏喉咙一哽,话堵在那儿,半天没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鞋尖,又抬头瞄了眼王红梅冷得像刀的眼神,终于肩膀塌下去,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我偷的。”
王红梅听罢,眉梢微松。她刚上任不久,只想稳稳当当干出点名堂,这事拖久了,影响政绩,也显得自己办事不利。
再者,那衣柜是谁搬的、钱到底经了几道手,四合院里人杂嘴碎,真查下去,耗时费力还不见得有结果。如今贾张氏自己认了,案子干净利落结了,省事,也稳妥。
这几天,何雨柱全心跟着王世珍张罗出师宴,忙得脚不点地。到了正日子,王世珍直接在丰泽园摆开三桌,把京城厨行里有名望的前辈、同辈,连带不少懂吃爱吃的体面人一并请来,席面热闹得很。
开席上菜,何雨柱亲自掌勺。几道鲁菜端上来,稳稳当当:葱烧海参软而不烂、汁浓味厚;九转大肠酸甜分明、火候一分不差。接着又上了几样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川鲁合味……鲁菜的敦实底子托着川菜的灵巧劲儿,一落桌,满堂叫好。
众人边吃边夸王世珍眼光毒,收了个好苗子;说这孩子年纪轻轻,竟能把两派滋味揉得不生硬、不打架,真是天生灶台上的料。
过半席,何雨柱整了整衣襟,上前一步,给王世珍行了全套谢师礼:磕头、奉茶、敬酒,礼数周全,神情恭谨。
王世珍看着徒弟,眼里发亮,当场取出一套磨得锃亮的好刀,亲手递过去:“拿着,往后就靠它吃饭了。”又拍着他肩膀叮嘱:“手艺是根,别荒了;师门是名,别丢了。”
随后,王世珍拉着何雨柱挨桌敬酒,每到一席都郑重引荐:“这是我徒弟何雨柱,刚出师,往后还请各位多提点、多照应。”话不多,但分量足,把人稳稳托进了京城厨行的圈子里。
快散席时,两人刚走到靠窗那桌,只见一位穿挺括西装的中年人坐在那儿,气度沉稳,举手投足透着股干练劲儿。王世珍立刻拽住何雨柱,语气格外郑重:“柱子,快见见娄振华娄老板……四九城响当当的人物,生意铺得广,说话算数。”
何雨柱站定,不慌不忙,声音清亮:“娄老板好!以后有使唤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