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猜不到……”
她目光僵住,落在虚空某点,眼里的光一点点碎掉。
痛,沉得喘不上气;怕,冷得钻骨缝。
“白姐……”
冼怡张了张嘴,嗓子发紧,终究什么也没吐出来。
过了好一阵,白玲才慢慢吸进一口气,哑着嗓子问:
“他……还说了什么?”
“陈枫说:‘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你跟朝阳大哥是一对。’”
“还说……‘游戏玩不下去了’,‘换个人陪朝阳大哥玩新花样’……”
冼怡皱着眉,迟疑地补了一句:
“这‘游戏’……到底指什么?”
白玲浑身一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一层青白。
“他不信我了……彻底不信了。”
“他连从前那些日子,都当我是演戏!”
“他不要我了……真的不要了……”
话断在喉咙里,像被线勒住。
窒息感堵得她胸口发闷,胸口一缩一缩,几乎要撕裂开来。
这些天,她在监舍里听了不少事——有些话,听一次就恶心半年。
比如,从一个拐卖妇女的主犯嘴里听说的旧事:
解放前,有些畜生买家专挑已婚女人下手。
买回去,先折骨头,再磨性子,硬生生把人驯成听话的畜。
等调教好了,养得白白净净,再送回原配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