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怀里抱着那几把枪,径直朝旁边搭起的小木棚走去。
“陈枫……他们……为啥叫你‘陈疯子’?”
白玲终于憋不住,脱口而出。
“因为每次来这儿,我都要打一场。”
“而且——不是赢就是死。”
陈枫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很轻。
“不是赢就是死?!”
白玲怔住,嘴唇微张。
这地方……真会出人命?
“轰——!”
一声闷响炸开,来自三座擂台最顶头那座。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白玲、郑朝阳、郝平川,脸色刹那间褪尽血色。
“死……死了?!”
“杀人了!台上那人活生生把人脑袋砸瘪了!”
“快抓人!快啊!”
擂台上胜负已定:
一人单腿歪斜站着,喘得肩膀直抖;
另一人仰面倒地,右半边颅骨深深塌陷,脑浆混着血糊了一地。
郑朝阳下意识拔枪,郝平川也伸手按向腰间!
“别动!”
陈枫一步横在前头,手臂一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