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打。
还是没人接。
他不知道，王德柱的手机已经扔在了别墅的血泊里，屏幕上还亮着“小舅子”三个字，没人去接。
……
医院。
林诗诗坐在病房椅子上，抱着膝盖，盯着手机屏幕。
网上的风向变了。
她看着那些骂她的评论一条一条被顶下去，被新评论淹没。
有人说“对不起”，有人说“冤枉她了”，有人说“那个大媛媛小霜霜真恶心”。
她放下手机，如释重负。
好友唐韵疯狂给她发语音，昨晚上唐韵就一晚上在网上对骂和发视频，唐韵怕她想不开会做傻事，字里行间情绪是“天塌了，诗诗你去哪里了，说话”，她被林奇按了睡穴倒是睡得香。
她回复，“韵韵，我没事了，谢谢你！”
但安心只是一瞬间。
她的心又提了起来，哥哥呢？
哥哥出去一会儿，网络风向就变了。
就跟之前相似，出去一会儿，欺负哥哥的人就死了。
她不敢打电话，她怕电话响了，哥哥那边正在做什么事被其他人听到动静。
她只能等。
医院门口。
刚和林诗诗交流完出来的陆军和孙雪站在台阶上，皱着眉头。
“林奇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孙雪放下手机，脸色不太好。
“网上的突然反转，刘媛媛穆玉霜她们自己发证据还带实名承认污蔑，这行为怎么看怎么都奇怪……”
孙雪看了一眼陆军，“他出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