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林奇抬起右手,张开手掌,接住了那一拳。
啪。
保镖瞪大眼睛,脸色巨变。
他的拳头停在林奇的掌心,纹丝不动。
他用力往前推,推不动,他想抽回来,也抽不动。
林奇的手指像铁钳一样。
“二十年?”林奇声音淡漠,“就这?”
保镖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林奇松开手,反手一巴掌扇在保镖脸上。
保镖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墙上,墙上的墙纸撕裂哗啦啦一片,他摔在地上,昏迷不醒,嘴角流出一缕血。
林奇反手抽冯二爷脸上,冯二爷往后跌倒撞到了几个椅子,鼻子冒血。
包厢里气氛压抑。
死一般的寂静。
王腾的嘴张着,下巴差点掉下来。
王大力的脸白得像纸。
冯二爷捂着脸爬起来。
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而是本能恐惧。
他见过高手。
更了解武道入门的人有多强,他的保镖能在三秒钟内放倒五个壮汉,能一拳打碎石头。
但现在,他的保镖被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一巴掌扇飞了。
像扇一只苍蝇。
冯二爷看着林奇的手,刚才轻易接住了他保镖全力的一拳,动都没动一下。
他回忆起以前见过的一个人。
五年前,他在江城见过一个老头,那老头是某个数十亿家族的供奉,七十多岁,瘦得像一根竹竿,但那个老头出手的时候,冯二爷感觉到了那种可怕的压迫感,像来自不同自生命层次的碾压感。
他的保镖在那个老头面前,走不过一巴掌。
现在,他在林奇身上,感觉到了同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