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地传来苏糖的声音,楚骁顿时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僵在原地。
缓缓转过身来,他脸上却波浪不惊看着她:“有事?”
“你不是说要多睡一会儿?怎的就起了?”
苏糖一脸狐疑,端着白菜来井边洗菜。
“已经多睡了一会儿。”
苏糖:“……”
成,汉子,你说的多睡一会儿大概就是别人洗把脸的功夫。
见楚骁端着的盆里竟是他们床上的床单,她更觉得像见了鬼似的,“这床单不是昨儿才铺的?都没脏啊,你干嘛就扯下来?”
“昨儿铺的?嗯,没事,都扯下来了那就顺手洗了。”
楚骁都不敢看苏糖,抓起瓢将床单给泡上水,然后接过苏糖手里的白菜:“我洗好拿进来,这外面冷,你先进去。”
苏糖抓抓脑袋,总感觉今儿的楚骁奇奇怪怪的。
她昨儿铺床单的时候,他明明看见了,这会儿又装不知道?
等等,让她捋捋。
他故意比她晚起,等她前脚去了伙房,他马上就起床还扯了床单要洗干净,分明不敢和她对视,还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嗯,心虚,有猫腻。
这猫腻就是他把床单弄脏了,还不敢让她知道,他这么大的人了不可能尿床,那就只能是……遗那啥了!
上一世虽然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但是这些最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更何况,她了解到的可不止一点基本常识。
前后联系起来再想了两遍,嗯,应该是这样跑不了。
这汉子做贼心虚的样子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