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穿着一身灰色短打,衣袖挽起,打着赤膊,用一根竹簪子别着头发,发丝凌乱,额头上还有汗珠。
妥妥的山野糙汉呀。
那什么会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是不存在的。
“昨儿夜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响动?”
苏糖盯着汉子。
“什么响动?你是说家里来贼了?”
汉子灌了一碗冷水,拿着布巾擦脸,“我没听见。再说,咱家昨儿才分家,穷得就剩三间茅草屋,哪个贼不长眼会到咱家来?”
汉子的样子不像撒谎。
“嗯,那可能是我做梦了。”
“大哥吃地果。”楚月端了洗干净的地果过来。
楚骁拿着果子端详。
“当真是游医教你认的?”
“嗯。”苏糖点头。
汉子没再多说,在几个人的注视下,吃了好几颗地果,当真好吃。
一家人围着灶台吃饭。
紫色的脚板薯,看着就好吃。
“这个脚板薯能管饱,这两年跟着我师傅吃了不少。”苏糖自动解释。
楚骁点头,默默吃饭。
也不知道信了没。
脚板薯又香又糯,野鸡汤鲜美无比,兄妹几人第一次吃超级大餐,吃得抬不起头。
苏糖把又嫩又滑的蛋羹分给兄妹三人,三人对望一眼,齐齐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