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说,穿成这样了,不配合一下相应的服务就太浪费了。”
“什么服务?”
“你是女仆嘛,女仆应该听主人的话。”
叶清寒的眼神冷了下来,但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你在做梦。”
“那反过来也行,我听你的。”
“什么意思?”
“你命令我,我执行。”
林夜的语气认真起来,
“刚才你不是说了吗,你给我快点。”
“那个意思不是……”
“凶女人,规则很简单。”
林夜的小手从她的腰侧冒了出来,轻轻搭在围裙的系带上。
“你说往哪,我就往哪。”
“你说多重,我就多重。”
“你说快一点,我就快一点。”
“你说别停……”
“够了!”
叶清寒的声音拔高了,但尾音发着抖。
林夜的小手在围裙带上轻轻一扯,蝴蝶结松开了。
围裙从腰间滑落。
叶清寒没有弯腰去捡。
林夜的触须从裙摆的下缘探入,沿着长筒袜和皮肤的交界处。
那片绝对领域的八厘米。
“从这里开始?”
叶清寒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