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一二。”萧凡笑了笑,继续道,
“父亲,其实在我掉下悬崖之前,遇到了一位神秘的高人,他看我天赋卓绝,传授了了许多丹方和丹道心得。”
“不过那位神秘高人只是游历路过,传授之后便离开了,说是有缘自会相见。”
“我之所以能恢复,也是因为那些丹方慢慢调养。”
萧凡知道父亲心中有太多疑虑,他也不想一直被猜疑,便想了这个说辞。
“好!好!好!”
萧战天激动得眼眶微红,重重拍了拍萧凡的肩膀,
“我萧战天的儿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竟有这般造化!”
听到萧凡这么说,萧战天心中的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父亲,孩儿还需稳固境界,就先回房了,明日再去万宝阁购买炼制丹药的材料。”萧凡说道。
“好,若是灵石不够你跟我说,大不了我变卖一些萧家的产业!”
说着,萧战天又将一件红色的披风给了萧凡。
“对了,凡儿,这是一件二品防御灵器,名叫,挥~天披风,可阻挡筑基巅峰三次攻击。”
“如今你实力还没有恢复,有这防御灵器傍身,也能几分保障。”
一听灵器名字,萧凡嘴角抽了抽,
“好一个挥~天披风,这名字就离谱,这不就是哮天犬的阿贝贝吗?”
传闻沉香救母,单挑灌江口话事人,天庭双花红棍,显圣二郎真君,二郎神担心打伤自己外甥,最终只能放水丢出了哮天犬的被子,就连名字都是现编的。
不过看着萧战天那真情实意的模样,萧凡心中还是一暖。
要知道二品灵器,即便是整个萧家,也拿不出来几件。
“这便是有家人关心的感觉吗?真好啊!”
他点了点头,心中发誓,自己一定会守护好这个便宜老爹。
望着萧凡离去的背影,萧战天脑海中浮现出一道曼妙的身影。
“月茹,你现在还好吗?我好想你……我们的凡儿长大了,还是千年难遇的天才,若是你能看到该多好啊!”
另一边,萧家的一处密室。
“父亲,这口气难道咱们就这么咽下了吗?”
萧策跪坐在蒲团上,脸上那两个鲜红的巴掌印还未消退,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
他面前站着萧战海,此刻正背对着他,双手负于身后,凝视着墙上那幅萧家先祖的画像。
密室中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咽?”萧战海缓缓转身,三角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策儿,你以为为父会甘心?”
他走到萧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儿子,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
“萧战天那个老匹夫,隐藏得够深啊,假丹境……呵呵,整个萧家都被他骗了十年!”
“父亲,大伯他……”
“他不是你大伯!”萧战海猛地一巴掌拍在案几上,坚硬的紫檀木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从今日起,萧战天父子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萧策低下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是父亲,萧凡那个废物竟然恢复了修炼,而且他的实力邪门得很,炼气五重就能与我硬撼……”
“异果?”萧战海冷笑一声,“什么异果能修复被九幽冥气侵蚀的灵根?你当为父是三岁孩童?”
他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贪婪与忌惮:“那小子身上,必有惊天机缘,说不定……是得到了某位大能的传承。”
“传承?!”萧策瞳孔骤缩,“上一次外出历练,我故意将妖兽引过来之前,他的确跟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难道是那个时候得到了什么机缘?”
“一定是这样,不然他怎会忽然恢复实力?”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是他萧凡的,我哪点比他差了?”
萧策眼中涌出浓浓的嫉妒与贪婪,“父亲,若我们能得到那传承……”
“不急。”萧战海摆了摆手,重新恢复了那副阴沉城府的模样,
“萧战天如今是假丹境,金丹期内无敌,硬碰硬,我们讨不到好处。”
他走到密室角落,从暗格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传讯玉简,玉简上刻着一条狰狞的蛟龙图案,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龙家那位……已经等不及了。”
萧策看到那枚玉简,脸色微变:“父亲,您真要答应龙家的条件?那可是矿……”
“你以为为父愿意?”萧策的话没说完,萧战海冷冷打断他,
“眼下形势比人强,萧战天父子势大,慕容家那边又态度不明,若我们再不找靠山,迟早被逐出萧家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