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脑子但凡清醒一点,会惹出这桩事?”
贾政更是直接压着愤怒的嗓子骂道:
“蠢娘们!”
“你把荣国府里的东西往你娘家搂的时候,怎么不说跟你二哥无关?”
“你用贾家的人情、银子替王家办事的时候,怎么不说跟你二哥无关?”
“无知蠢妇,死到临头知道害怕了?!”
“你心疼你二哥的官位,你怎么不心疼你女儿的命?!”
王夫人被贾政这一连串质问噎得浑身一颤,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竟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太上皇听着这两口子互相撕扯。
老头脸上那点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终于彻底耗尽。
他抬起手制止了两人的争吵,声音冷淡道:
“少废话!”
“你还管你二哥?你先看看你自己吧!”
太上皇又指着王夫人怒道:
“逼迫怀胎五月的忠武郡王侧妃昏迷,差点致使早产,一尸两命!”
“光凭这一件事,便已是罪无可恕!”
“天下间可有你这样当娘的?”
“为了一个儿子,把另一个女儿往死里逼?”
“你有没有想过,你女儿肚子里怀着忠武郡王的骨肉!”
“那是朕亲口赐的婚,是上了宗人府玉牒的皇亲国戚!”
“你动她......你动她,就是动朕,就是动大乾的国法!”
他不再看王夫人那张被打得变了形的脸,抬起头来朝身后的锦衣卫下令:
“来人,将这无知蠢妇拖下去,打入天牢!”
“着有司论罪后,押赴菜市口问斩!”
“问斩”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下!
王夫人整个人瘫软在地......
两个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便要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