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库里的东西,账上的银子,能搬的能拿的能偷的,全没了。”
“我母亲她这个人,王爷你又知道,一向软弱怕事,哪里敢阻拦声张?”
石猛端起茶盏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能明显听出贾蓉和贾蔷话语里带着的不满和委屈。
但实际上,尤氏、贾蓉、贾蔷还没有敢当着石猛的面把话说尽。
还有一批搜刮更狠的,是来清收贾家两府爵产的衙门口公人!
这批人借着收爵产的名义,大肆勒索、明火执仗的去抢掠!
原本贾家族人和管家、奴仆、下人们,偷不走的大件物品,如屏风、家具之类的,这批公人直接是抬上大车明着拉走!
试问遇上这样的事,
是西府里的贾政、贾琏敢说话?
还是东府里的尤氏敢阻拦?
毕竟贾府这一次遭事,可是因为直接逼昏了忠武郡王侧妃啊!
那么忠武郡王就不可能替贾家出头。
忠武郡王不出面,满朝文武更是没有人敢替贾家做主。
所以,那些公人们敲诈勒索起贾家来,更是肆无忌惮,毫无心理压力。
贾蓉贾蔷小哥俩,将贾家如今的窘境从头说了一遍。
只是他俩还有一桩事不知道,那就是尤氏本人,也暗中藏了一批宁府家资......
此时,一旁的贾琏早听得不耐烦了,也是接过话头,愤愤道:
“这还罢了!这些仅仅只是出的!”
“还有那些进来的,更是明着欺负人呢!”
“原来那些庄田、铺子,原来每年有多少进账?”
“这二年可倒好,不是风,就是雨,不是涝,就是旱,要么就是下雹子......他们总能变着法的克减该交上来的东西和银两。”
“别的且不说,就说那田庄上的乌庄头,这个老砍脑壳的......”
贾琏话音未落,贾蓉便抢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