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爷爷和你父皇在此,朕看哪个胆敢造次?!”
雍庆帝也走到轿旁,温言抚慰了秦可卿一番,又问了几句身子如何、可有不适。
然后,二圣同时转过身来,面上的慈爱之色在转身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冷厉如刀的威严。
这两位大乾帝国地位最高、最有权势的男人,同时看向跪在地上的庆国公百里椿。
“你要解释什么?”
雍庆帝率先开口,声音并不高亢,却像是淬了冰。
“朕和太上皇都在这里,你解释吧。”
百里椿跪在地上。
老东西额头几乎贴着冰冷的青石板,整个身子瑟瑟发抖、如同筛糠。
解释?
这他妈还解释个屁呀?!
国朝两位圣君深夜同时驾临庆国公府!
还他妈是带着三千禁军来的!
这阵仗压根就他妈不是来听他解释的!
这是来替昭阳公主殿下撑腰出气来的!
百里椿再蠢,这个道理还是能想明白的。
更何况,大乾朝的勋贵们,尤其是他们这些在神京城里风光了上百年的老牌勋贵,哪个的屁股都不干净。
锦衣卫的密档库里存着多少小辫子,谁也不知道。
他庆国公府做过的那些腌臜事要是全抖出来,够他妈九族诛灭好几个来回了!
眼下......
还是麻溜地交代吧。
态度端正一点、诚恳一点,没准二圣气一消,昭阳公主殿下抬抬手,还能落个只追究丁氏绑架之事。
再加上自己手里还有一张遣妾书,大不了落个削爵、抄家,但能保住命的下场。
只要人不死,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