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找死是吧?!”
“让你去前院,听不懂人话?!”
“............”
此时的平卢侯刘海晏早已躺下歇息,正搂着一个小妾睡得迷迷糊糊。
忽听得府中一阵大乱,脚步声、刀兵碰撞声、丫鬟婆子的尖叫声、门窗被踹开的碎裂声响成一片。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披上外袍,趿拉着靴子便往外跑。
“怎么了?”
“如此喧闹,发生甚么事了?”
刘明晏刚推开房门,迎面便撞上了一道如山岳般巍峨的身影。
石猛站在廊下,月光从他身后洒下来,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海晏。
那目光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刘海晏被这目光盯得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待看清来人是石猛,又连忙拱手行礼,声音都有些发飘:
“臣平卢侯刘海晏,参见忠武郡王殿下。”
“只是不知......王爷深夜带兵闯入臣府上,所为何事?”
“臣虽不才,好歹也是朝廷勋爵,王爷此举为何......能不能告知臣下一二?”
石猛也没跟他客气。
他根本不打算跟刘海晏绕弯子,直接就是一句冷冰冰的诈唬砸了过去:
“平卢侯,别装模作样了!”
“里通金国的事,你最好老实交代,免得上刑!”
“哼,本王的刑想必你也听说过......”
“那锦衣卫的手段固然狠辣,但跟本王的手段比起来,还差了一截。”
“里通金国”四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砸在刘海晏的天灵盖上,几乎直接将他砸晕在原地。
这位平卢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猛地收缩,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沿着腮帮子往下淌。
他强撑着拱了拱手,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撑着笑意道:
“殿下何出此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