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赵姨娘又是个出了名的急躁、肤浅、行事冲动的人。
此刻见她儿子带头戳破了大太太的脸皮,她老赵断没有缩在儿子身后的道理。
“就是!”
只见赵姨娘也站了起来,叉着腰说道:
“你大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还用得着多说吗?”
“阖府上下谁不知道你是个贪财吝啬的主儿!”
“平日里连丫鬟的月钱都要克扣几文,晚上只许丫鬟们点一根蜡烛,说是省灯油钱!”
“你这个老不要脸的省下来的那些银子都到哪儿去了?”
“还不是全塞进你自己的腰包里了?!”
“如今倒在这儿装起清白来了......”
“我呸!”
邢夫人素来擅长借刀杀人,在荣国府里从来不屑于自己亲自下场撕扯。
但这会儿,她却没有刀可以借,也只能撸起袖子自己上阵了。
此刻见贾环一个猥琐小辈都敢当众戳破她那些烂事,赵姨娘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也敢指着自己的鼻子冷嘲热讽,邢夫人顿时恼羞成怒。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赵姨娘和贾环母子俩,声音尖利地骂道:
“好你个姓赵的!”
“好你个小贾环!”
“你们娘俩倒装起好人来了!!”
“就你们俩没偷?你们俩没拿?”
邢夫人冷笑着将手指转向赵姨娘,眼神和语气里满是轻蔑和怨毒:
“那一天,是谁指使赵国基和钱槐两个人,趁乱大肆从府里往外偷东西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外甥女婿钱槐,仗着是粮房管事的身份,平日里就没少监守自盗、中饱私囊!”
“到了那一天,更是以成车成车的往外拉,明目张胆到连人儿都不避了......”
“你当我是瞎子?你当我们满府上下都是瞎子?”
好家伙!
这两个女人开始互相揭短了!
邢夫人恼羞成怒,赵姨娘更是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