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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季带着亲兵,噔噔噔地跑下丰镇关关城。
一下马道,正好看见王子腾瘫跪在地上大哭大嚎!
李季这个怒啊!
他真恨不得一剑砍了这个老东西。
一百多个孩子,交到你手上,你带出去,带回来不到三十个。
现在大敌当前,全军都在拼命,你他妈跪在这里哭天抹泪?
“别嚎了!”
李季大步走过去,抬起一脚,照着王子腾肩窝就踹了下去。
这一脚没留力。
王子腾本就跪得摇摇晃晃,挨了这一脚,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城根下,发出一声咚响。
这一脚踹的,连李季身后的亲兵都惊呆了!
要知道,王子腾虽然军职降为了云中讲武堂祭酒,可军阶仍旧比他李季高,高的太多!
就这么公然脚踹上官,跟找死也没什么两样。
可李季根本不在乎。
他是石猛带出来的人。
石猛那脾气,别说脚踹一个前节度使了,就是当场宰了他也无所谓。
上行下效,李季这身骨头,早被石猛淬硬了。
更何况,全面大战在即,他李季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个未知数。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军阶差距?
“王祭酒!”
“你冷静点!”
李季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王子腾的脖领子,将他半拎了起来。
老王的眼神空洞,瞳孔散着,像失了魂。
李季二话不说,抡起右手,啪啪就是两记大嘴巴子。
“你给老子醒醒!”
“你好歹也是当过京营节度使的高阶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