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说的对。”
“我还不能死。”
曹千曲抽了抽鼻子,喃喃一句。
又回头看向宣府最高的城楼。
他还没把莽古尔泰的脑袋拧下来,还没把今日丢掉的场子找回来。
他得活着。
“传令!”
“往老子纛旗下聚兵!”
“老子带你们撤!”
老曹哑着嗓子喊。
宣府残军开始汇集靠拢。
好在那些营头虽然被打残了,可残存的建制还在,再加上平日严苛不苟的训练,号令之下,残兵们各归各队。
曹千曲骑着马,喝道:
“听令!”
“全军向土木堡,撤!”
很快的,宣府残兵汇集在曹千曲的旗下。
勉力维持着那早已残缺不堪的编制,向后方的土木堡撤离。
铁血第二、第三营残存的两千余伤兵,则留下来断后,燃烧尽最后的生命,挡住金兵致命的追击,为宣府军最后的火种遮挡最后的狂风。
曹千曲带着残部一路向南突围。
走到半路,身后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有人想回头,被曹千曲一声厉喝:
“不准回头!”
“走!”
马蹄声、哭声、叫骂声、刀剑声,全被他咬碎在牙齿间,和着满嘴的血腥,一口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