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晚了,这名额被别人抢光,便是咱家也无能为力了。”
冯胖子和戚老三闻言,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两人连忙拜谢戴权,又各自从袖中又摸出二百两银票硬塞到戴权手里说是“居间钱”。
见戴权收下,这才千恩万谢地告辞而去。
戴权站在门廊下,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转身回了屋,将两摞银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捋平了码整齐。
若按往常惯例,除了额定的大头之外,这点儿茶水费他就自己收下了,太上皇心知肚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有忠武郡王插手进来,戴权便不再敢私下昧了。
他跟了太上皇六十年,伴君如伴虎,活得就是一个谨慎。
第一次跟忠武郡王合作,他不愿冒险。
如若私下昧钱,叫石猛那家伙知道了,恐怕麻烦的很……
倒不如老老实实记账、上交,到最后再统一分账来的安全。
…………
果不其然。
冯胖子和戚老三刚回去,便是将消息一刻也没停地散播出去了……
因为他们两家的亲密亲朋,连夜都没隔,当夜就带着银子夜访戴权府。
那冯胖子的连襟是京中一个不大不小的富商,家里三个儿子全是白身,听说龙禁卫扩招,且放开限制,连夜凑了一万五千两银票送过来,一口气报了三个名额!
戚老三的舅兄是户部的一个郎中,之前求过好几次龙禁卫,皆因资格不够被拒之门外,这次听说,也是二话不说揣着银票就来了,还额外带了一方上好的端砚作为见面礼。
这些人来了之后,戴权收下银子和履历。
又几乎给每个人都说了同样的话,都伸了同样的三根手指。
来的人个个都以为自己听到的是三十个名额,个个都觉得戴内相跟自己交情不一般,或是自己的孝敬银起了作用,这才给自己透了这个底。
于是,每个来的人都在心里快速盘算,三十个名额,自己家里至少得占一个,最好能多占两个……
然后再赶紧通知自己最亲近的几门亲戚。
那些亲戚听说之后又去通知亲戚的亲戚。
亲戚的亲戚再去通知亲戚的亲戚的亲戚……
这招兵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招到后来,几乎半公开,就明着说交钱就给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