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拨已定,没有兵器的各自散开,向演武台周边护卫的禁军士兵借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金瓜锤方盾圆盾等兵器。
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回到演武台上,在不经意间落定了站位。
但,一个个嘴上却还在继续大声叫嚷着:
“哎呀,你往那边点!”
“卧槽,踩我鞋了!”
“滚滚滚。”
“这刀也太轻了……不趁手。”
对面的金国武士看到这边乱哄哄的模样,纷纷大笑起来。
前排的白甲巴牙喇用女真话朝后头喊道:
“就这水平?一群乌合之众,我看连高丽的土兵都不如!”
后排的红甲巴牙喇也跟着起哄,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拿刀背敲着盾牌发出挑衅的声响。
为首的甲喇额真好不容易才压下笑意,朝石猛这边扯着嗓子喊道:
“准备好了没有?”
“刚才气势汹汹地挑衅我们,现在怎么乱成了这个样子?”
“到底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开打?”
石猛将螭龙剑塞到太上皇手里。
太上皇接过剑,低头看了看剑鞘上那条张牙舞爪的螭龙,沉声道:
“你把剑给了朕,你拿什么打?”
“还用簪子吗?”
石猛走到演武台边缘,弯腰从地上提起那杆一百二十九斤重的天龙破城戟,戟刃泛着冷冽的寒芒,回头朝太上皇咧嘴一笑。
然后转向金国武士的方向大声说道:
“好了好了好了。”
“别急别急,马上开打。”
“你们这么着急,是一个个都活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