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王的一百名郡王护卫,和昭阳公主的一百名公主护卫,全给老子带过来!”
“立刻押着这些人,去通州纺织工坊接受改造!”
“立刻!马上!”
巴图蒙克方才还咧着嘴看热闹,此刻见石猛要动真格的,也有些慌了,迟疑着问道:
“大哥,当真?”
“万一老皇爷和陛下听说了,怪罪下来,大哥你……”
石猛一瞪眼,怒道:
“你再说?!”
“再说老子把你也送进去!”
巴图蒙克不敢再劝,带着四人匆匆出了荣庆堂,翻身上马回王府调兵去了。
贾政还在磕头求情,额头都磕红了。
史鼎和林如海眼看火候已到,也跟着走上前去,大声求情。
史鼎还特意提高了嗓门,让满堂的人都听见:
“王爷,您这样做未免太嚣张了吧?”
“这里是荣国府,是百年国公府第,老太太是超品诰命国公夫人,您说送纺织厂就送纺织厂,这传出去……”
石猛指着史鼎、林如海和贾政,厉声喝道:
“本王就是这么嚣张,怎么着吧!”
“不服你们去告啊!”
“去上折子弹劾本王!”
“你们金陵四大家族不是势力大吗,去联合御史一起状告本王啊!”
“我石猛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本王怎么着!”
“告去吧!”
说完,一甩袖袍,大步流星地出了荣庆堂,头也不回地走了。
史鼎和林如海相视一笑,同时松了口气。
猜中了!
然后,两人开始分头劝人,史鼎劝贾政,林如海劝贾母和众女眷。
史鼎走到贾政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压低声音说道:
“贾大人,别哭了,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