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的墙上爬满了枯藤,门板上的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灰败的木茬。
门子越走腿越软……
到了院门前,从腰间摸出钥匙,手指更抖得厉害。
那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眼里,在锁孔周围磕磕碰碰,发出细碎的金属撞击声。
小鹰见状也不多话,上前一步劈手夺过钥匙,利索地捅进锁眼一拧。
锁开了。
小鹰推开院门,发出吱呀一道声响。
众人看了看,而后走进院门。
穿过黑漆漆的院子,又走到柴房门前。
灯笼一照,却见柴房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和几根锈迹斑斑的麻绳散落在地上。
“人呢?”
众人无不心头一紧。
贾雨村想在石王爷面前表现一番,当即上前一把揪住门子的脖领子,厉声喝道:
“你这畜生!”
“你说的那十三个孩子呢?为何柴房中不见其踪迹?”
“你方才在衙门里信誓旦旦说他们在柴房里,如今这人呢?”
门子汗流浃背,支支吾吾,眼珠子乱转。
他忽而看着墙角,忽而望向房梁,就是不敢看贾雨村的眼睛:
“小人……小人实在不知啊……”
“兴许是那花拐子又折返回来,将孩童带走了也未可知……”
“那拐子素来背着人出没,小人只是个租房子的,他去了哪里小人实在管不着啊。”
石猛也不管那门子,只是脸色微微一沉,对众人下令道:“找。”
巴图蒙克带着大鹰、大虎、小鹰、小虎,和几名衙役,各自挑着灯笼在院落里、各房间里分散开来,逐寸逐寸地搜寻。
他们撬开每一块松动的地砖,敲打每一面墙壁,检查每一扇门的合页……查找有无暗门密室。
石猛这才看了看门子,又朝紫影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