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咱们都实在亲戚,你跟本王客气你m……你跟本王客气个啥呀?”
石猛不依不饶,一边拽着她往前走一边伸手指向前方道:
“没多远,前面拐个弯就到,松鹤楼,他家酱板鸭贼好吃了!”
两人正拉扯之间,沿着金水河又溜溜达达走来两个老头。
贾母抬眼一看,差点没当场跪下去!
那不是太上皇和戴权吗?
如今皇城里已经圈不下他俩了。
俩老头天天微服出来遛弯,今日好巧不巧刚好拐到这条河边来了。
贾母正要率众人行大礼,太上皇连忙摆手,语气比石猛还随意:
“免了免了。”
“你们这一群人搞这么大动静,今晚上就转不成了。”
老头当了近四十年皇帝,如今退了位反而觉得这身便装穿着比龙袍舒坦多了,最烦的就是走到哪儿都有人跪。
石猛见了太上皇也不行礼,反而像是碰见了另一个遛弯的老头一般随口问道:“老爷子,你们吃了吗?”
太上皇愣了一下:“在宫里用过一点,怎么了?”
石猛一手拽着贾母的胳膊,另一只手直接拉住了太上皇的袖子,大大咧咧地说道:
“吃一点哪能吃饱?”
“刚好史老太君和我们都没吃呢,我正准备请她们去松鹤楼吃酱板鸭……”
“要不你老人家也一起?”
太上皇被他这么拉扯着也不生气。
他看了看石猛那只拽着自己袖子的手,又看了看石猛另一只手里拽着的贾母,心里非但没有恼,反而生出一丝欣慰。
他把元春赐婚给石猛,盼的不就是这个吗?
贾代善的孙女和他最倚重的爱将成了亲家,两家的旧怨一笔勾销,往后见了面能热热络络地说话,能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
他心里高兴啊!
这也是他能为贾代善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走!”
太上皇大手一挥,语气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