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
贾家残存的那点势力在实权郡王面前算个屁啊!
万一石猛把二十四把宝扇的旧事翻出来,贾赦遭殃、西府遭殃,那是他们活该的!
“可是我贾珍……我踏马冤不冤啊?”
“贾珍啊贾珍,你真是个踏马的糊涂虫!”
“他贾赦要扇子就自己想办法去夺,你说你贾珍当初为什么要多那句嘴?”
“你管他石呆子有什么二十四把破扇子?你多那句嘴干嘛!”
“这不是惹火烧身嘛?”
贾珍叫悔不迭,心中害怕极了!
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石猛怎么样的复仇。
石猛越是无视他,他心中越是恐惧。
这几天,自己吓自己,心病都吓出来了……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眼窝深陷,面色蜡黄,没有一丝丝精气神。
…………
终于,在深深的惶恐中坐立不安了好几天,贾珍决定求助于一位故人大佬。
这位故人是一位地位极高的人物,年轻之时便与宁荣二公相识,年壮之时更是与二代荣公和宁府的贾代化有极深的交情。
因之,这位大人辈分极尊,便是贾珍在他面前也只能以晚辈自居。
贾珍深夜难眠,惶恐不安,茶饭不思,如芒刺在背。
辗转找到这位大人,将事情原委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即当初贾赦如何看上了石猛的二十四把宝扇,贾琏如何登门去买、石猛如何不卖,他贾珍如何在旁多了一句嘴,如何劝贾赦串通府尹胡乱判了个案子,把石猛弄进了大狱……
那位大人听完,当场冷了脸,挑起眉头,淡淡一笑道:
“你们这些开国武勋的后嗣,身为帝国的将军,吃着朝廷的俸禄,顶着祖宗的光环,不想着如何为国效力,天天净他妈琢磨怎么坑国家、害百姓,夺人祖产,构陷忠良,如今撞到这番劫数,依咱家看,也是他妈活该。”
贾珍扑通跪倒在地,头磕得像捣蒜一般,带着哭腔道:
“老大人,小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小侄也不敢奢求老大人能为小侄说情,只求……只求老世伯看在家祖的份上……指一条活路,指一条活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