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掌力对撞,紫光寸寸崩碎。
烈焰吞没候一元全身,他惨叫失声,皮肉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脚下青砖龟裂,缝隙里泛起暗红,银锭边缘开始软化滴落。
“候一元!”赵无极失声大喊,声音发紧。
厉刚脸色阴沉如铁,呼吸都滞了一瞬。
“继续。”陆千秋气息未乱,剑尖斜指地面,火光映得他眸子幽亮,“别歇。”
赵无极喉结滚动,真元疯涌入剑,整柄剑嗡嗡震颤,赤红剑芒暴涨三尺,化作滔天火浪,劈头盖脸斩来!
“好剑!”陆千秋低赞一句,裁云剑嗡然长鸣,剑身骤沉,似负千钧。
败岳剑法·败泰山!
剑势未动,威压先至。
赵无极剑招尚未递满,陆千秋剑已劈落……
轰!
剑光如山崩,力道如地裂。
赵无极只觉剑身一震,虎口崩裂,整条右臂发麻,剑势被硬生生从中劈开,人也被震得踉跄后退三步,靴底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
“啊!”赵无极喉头一紧,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喷血如泉,手臂飞上半空翻了三圈,才“啪”地砸在青砖地上。
厉刚瞳孔骤缩,一口气卡在胸口,硬是没喘上来。
快、狠、准……剑落即断,连收势都懒得做。
“哈,赵无极,没人告诉过你,你那剑,舞得像扫地?”
陆千秋嘴角微扬,笑意浅淡,眉眼舒展,活脱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郎。
可那笑底下,分明压着一根针,直戳赵无极心口最软的地方。
诛心。
“噗……”
赵无极喉头一甜,腥气直冲脑门。他混迹江湖二十年,自认能扛得住嘲讽、冷眼、暗算,却没料到一句轻飘飘的话,竟能把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胸中一股浊气横冲直撞,眼前发黑,膝盖一软,险些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