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晃了晃,直挺挺砸在地上。
血柱喷溅,像一截突然炸开的红绸,滋滋作响。
“你……好狠……”瑞婆婆捂着胸口,指缝间血沫狂涌,手指抖着指向陆千秋。
“你也配提‘狠’字?”他反手抽出三根铁钉,专挑不致命的偏穴,一下、两下、三下……
硬生生将她钉在斑驳砖墙上,四肢张开,如祭坛供品。
不杀她?不是心软。
是留着,给那只公猪,尝第一口血腥味。
“放肆!”李青萝终于暴起,玉掌翻飞,真气裹着寒霜,直拍陆千秋天灵!
“哼!”陆千秋神色沉静,抬手便是一掌。
掌风相击,闷响如雷。李青萝只觉一股浩荡内劲撞来,似潮涌、似山倾,震得她五指发麻,气血翻腾。
她瞳孔骤缩,踉跄连退三步,裙裾乱颤,失声惊呼:
“不可能!你明明被废了经脉,怎还压得住真气?!”
“哼!”陆千秋步履未乱,俯身拾起地上那截粗沉铁链,缓步朝她逼近。
哗啦——哗啦——
铁环相碰,声声刺耳,在狭小牢室里撞出回响。
“放肆!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信不信……”
李青萝话未说完,喉间一紧——
冰冷铁链已缠上脖颈,勒进皮肉。
陆千秋右手按住她天灵,猛力下压。
“咚”一声闷响,她额头磕在泥污横流的地面上,碎发沾血,华服拖泥,金钗歪斜,再不见半分主母威仪。
他俯身低笑,声音轻得像耳语:
“夫人不是最厌男子么?”
“今儿,小爷偏要让你记牢——什么叫男人的手劲。”
“嗤啦——”
衣帛裂开,素绢撕作两片。
雪色乍现,他眸光一暗。
蛰伏已久的【原始天魔体】邪性轰然破闸,心念所至,再无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