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春秋笔出鞘,清越如龙吟。
“铛!!!”
金铁炸裂,火星子噼里啪啦溅了半丈远。
陆千秋手臂一麻,整条胳膊像被千斤巨石砸中,骨头缝都在发颤。
“哼。”
“有点意思。”
那人冷笑,腕子一沉,力道翻倍压来!
陆千秋心如明镜——误会了。
肯定当他是屠村的魔头。
要不是早猜透这点,现在他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手腕轻旋,剑气暴涌,一道白虹悍然撞上斧面!
“砰——!”
那人当场倒飞,双脚犁地狂退,硬生生拖出两道焦黑深沟,鞋底磨穿,露出血淋淋的脚掌。
这时,后头赶车的汉子们才呼啦围上来。
“将军?!”
“咋了这是?”
“谁惹您了?”
有人嗤笑:“管他谁,反正今儿这人……凉透了。”
“平时将军就够吓人,怒起来?那根本不是人!”
“吕布来了都得跪着递刀!”
“你说他能撑几招?”
“呵,一斧的事。”
——突然,一个眼尖的副将猛地刹住话头,盯着村口,嗓音发干:“……干尸?”
“啥?”
众人齐刷刷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