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理清晰,细节密实,连时间先后、人物神态、出手方位都分毫不差——若非亲历其境,绝难复述得如此精准。
可陆千秋仍绷着心弦,不动声色地打量她,语气沉稳却透着戒备:“你不是该在大宋辰州安身立命么?”
“怎会孤身闯入南疆?”
小雨滴下一句话,像根冷针扎进耳膜。
“因为……我才是真正的蠹玉。”
陆千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雨滴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不瞒你说,我是蛊神亲女。”
话音落地,她便将前因后果尽数吐露。
原来,一年多前,蛊神便已推演出自己大限将至。
自那日起,他悄然布下局中局——
将九成修为精魄炼入一枚蠹玉,悉数渡给女儿;仅留一成残力,作幌子之用。
又以秘法改换女儿容貌,亲自送至神州,托付给顾清风照看。
临终前,他当众凝出第二枚“蠹玉”,并故意走漏风声,引邪蛊师与各路邪修围杀抢夺。
他们咬定此物藏着他毕生蛊道本源,足以号令他所遗诸蛊。
谁料,那不过是空壳幻影。真种早随女儿远赴神州,深藏不露。
当初顾清风压根没说实话!
小雨滴并非他半路拾来的孤女,而是蛊神亲手交付的血脉信使。
陆千秋听完,眉峰微蹙:“既然如此,蛊神为何不直接把力量与蛊术传给你?”
小雨滴摇头:“根本传不了。”
“蠹玉之力如海,吞纳极耗时日。即便拖到现在,我也只化开了六成。”
“父亲是怕我太早暴露,才设下这场金蝉脱壳——让天下人争破头去抢假货,而我,才能在暗处悄然炼化真种,取回他埋下的全部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