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漠南和漠北本是一族,之间虽有争斗,不过是正统之争,若是能一举歼灭还好,但若是不能一举歼灭,反倒很容易让漠南摘了桃子。
甚至于让他们放下彼此的成见一致对外,彻底组成一个真正的漠北草原王庭。
到了那时,才是我大乾真正的心腹大患。”
“这.....”
此话一出,萧玲珑瞬间惊了。
这句话是真的提醒她了。
眼下大乾边境压力之所以大减,甚至于能有互市贸易的存在,其根本不是大乾兵锋所指,无所抗衡。
而是漠北王庭分裂,没有办法大规模入侵他大乾。
而他大乾也缺少真正能在草原上和漠北胡族轻骑兵抗衡的骑兵部队。
守城有余,但攻伐不足。
这才有了这个近乎维持百年的平衡。
可若是一旦对漠北用兵,一方面消耗了他大乾的国力,另外一方面,反倒是更加容易被漠南摘了桃子,加入漠北统一。
这才是她真正要担心的。
“你继续说。”
萧玲珑沉声道。
她第一次开始真正重视自己这个皇弟的言论了。
萧道玉继续说道:“其二:漠北天寒广袤无垠,眼下正值冬季,贸然进入极易迷失。
其次,我军对于漠北天寒也难以适应,后勤补给更是极难。
此等情况下,不但容易找不到漠北王庭所在,反而因为补给线拉的过长,极易造成重大损失。”
“这.....”
绿茵语窒。
这确实是另外一个需要顾虑的点。
漠北天寒,大雪茫茫,连坐标点都找不到,又如何能确保在茫茫雪原中找到漠北王庭所在?
又如何能确保在茫茫雪原中,辎重粮草能够顺利地运抵前线,而沿途不被漠北轻骑兵袭扰?
“陛下,齐王爷所言在理啊!”
绿茵惊呼出声。